他眼中冷若寒冰,所有人都以为陛下对国师多有不满,国师是前朝余孽,但又召唤神迹而被放过。
然而他还是被锁在国师塔,禁止外出。
却没人知道,这是皇帝在保护他。
清脆的鸟鸣叫醒了方远,他缓缓睁眼,眼前是一个圆脸的小仆人。
仆人见贵客少爷醒了,手脚轻快地侍奉他洗漱、梳洗,再同去用餐。
殊不知晋都因为他的失踪,皇帝已经要把整座都城翻过来。
傅怀歌却是早接到了消息,他坐在堂前,手上是属下呈上来的军部要务:“孟寒何时如此小气,只是向他借个人。”
前来通报的副将擦擦额头上的汗,对任性的王爷也有心理预估,但没想到王爷会如此不着调:“那王爷可有和陛下商议过此事?”
“当然没有,说了他肯定不借。”傅怀歌说得自在又合理。
副将又擦了擦汗,一瞬间真的有种是陛下做错了的错觉。
“那接下来怎么做?”
“先瞒着,等侦破此案再将人送回去。”傅怀歌又开始转动手上珠串,他可是为了百姓着想。
丝毫不提心里真实想法。
早膳后,方远又和傅怀歌出门了。
先去了市集,今日是十五灯会,已经开始了布置。
两人去了最萧条的一家灯笼店,第二位失踪的就是这家老板。
没了相公,灯笼店夫人只能闭店,这几日日日愁、夜夜忧,希望只是相公出门的时间久些而已。
听到有人敲门,立即过来开门:“相公回来了?”
但见是两个陌生男人,她又面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