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说了少一枚玉瓶的事。
已经让丫鬟去寻去年的送礼名单,希望可以找到送礼人。
傅怀歌点点头表示了解,既然这家查看过,那便去下一位那:“去下一家。”
他说得轻松,但方远的身体并不轻松,眼下已经青黑,气息短促,他伸出两根手指抓住傅怀歌的衣袖。
他极力挺直腰背才没有露出颓唐的模样。
他靠近傅怀歌,唇角含着一点笑,脸色却是微白,小声道:“王爷,可否先休息?”
傅怀歌轻轻瞟他一眼:“娇气。”
想他手下哪位不是能兵巧匠,怎会因为晚睡一时半刻而虚弱成这样。
但即将说出口的刻薄话在唇齿间滚动几回,又被吞了回去。
傅怀歌微抬了抬头,看了眼天色说道:“那准你休息去,只是要随我回王府。”
方远困顿地眨眨眼,眨去眼中的泪光,才缓缓开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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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傅怀歌还未进门,管家就操心地迎上来,年迈了的脸上皱纹遍布:“王爷终于回来了,可要用些吃食,是否劳累?”
管家是跟随傅家的老人,在十多年前傅家被抄家后,带着还是小孩的傅怀歌逃跑至边境,投奔他外祖家。
傅怀歌面对管家就像对待长辈,温和说道:“不累,刘叔你先去休息。”
管家没有听傅怀歌的话,他看到还扯着傅怀歌衣袖的人,眼前一亮,如此钟灵毓秀的人物,脸比春色艳三分,但气质比雪还要冷冽清爽。
但这份冷又在他的浅笑中悄然化去。
“王爷这位是?”管家以为是王爷终于动了春心。
“贵客,整理间客房。”傅怀歌反手拉住方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