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摇摇头,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拿白瓷勺舀起一个清透薄皮的云吞,略微干燥的嘴唇含住半透的云吞,一口下去鲜香四溢,汤汁润泽了他的嘴唇,重新变得水润、粉嫩。
傅怀歌见方远小口小口地吃着,空了许久的胃也在喊饿。
装作前话不是他说的般,粗鲁地将云吞蒯进嘴里,一口一个,没有斯文可言。
吃完后,三口喝完了汤。
他抹嘴的时候,方远碗中还有三个云吞。
漂亮的小云吞在金黄色的鸡汤中起起伏伏,上面沾了些碧绿葱花。
但方远微微蹙着眉,他吃不下了,如果再往胃中撑进三个,那他一夜也别想舒服。
傅怀歌一面心下说着麻烦,一面利落拿过瓷碗,两口吃完云吞:“去休息。”
“多谢王爷。”
方远微愣后便弯弯眉眼,温声对傅怀歌道谢。
次日一早,孟寒下了朝便到国师塔找国师。
但推门后是一室冷清。
他瞬间心颤,眼瞳震动,手指捏紧了门上雕花:“云卿?”
没有人回答,跟随而来的奴仆也没想到国师竟然失踪了!
“去查!”孟寒除了在最初露出了一瞬的情绪,接下来就是隐藏在平静皮囊下的震怒,以及只有他本人才知道的害怕。
如果方云卿是被贼人掳走,如果他遭遇了不测……
每一个想象都是孟寒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