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歌一跃而下, 他的轻功了得,几次起伏后就落了地。

方远踩在硬实的地上还是没有实感,依旧觉得脚下绵软,他白着脸,轻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不知摄政王深夜拜访有何要事?”

“查案。”傅怀歌目光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国师,他不喜欢前朝的任何人任何事,尤其是前朝余孽。

清冷月色下,方远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按压在胸口上,精致艳丽的脸由于病弱添了丝破碎感。

他努力维持体面,轻勾嘴角,无奈对暴戾成性的摄政王说道:“遵命。”

傅怀歌看他这下一秒就断气的样就烦躁,压住内心的躁郁,他再次环住方远细细的腰:“别死在半路。”

明明要方远查案的是他,担心他死在半路的也是傅怀歌。

方远无奈轻笑,他看向傅怀歌的脸,和未来不同,现在的他更生动,年轻。

千年后的傅怀歌像是被冷冻许久后的不鲜活。

半盏茶的时间便到了城西。

傅怀歌松开抱住方远的手臂,拿出卷宗递给方远:“三日破案。”

方远一边接过,一边轻柔开口:“王爷莫非把我想得太过神通?”

他翻开卷宗。

城西近来失踪了很多人,男女老少皆有,但都是在各场喜宴后失踪,有些是喜宴主人,也有些只是赴宴的客人。

方远翻看名册,现在已经消失近二十余人,但没有尸骨。

傅怀歌说道:“失踪者彼此互不相识,大理寺追查到了办喜宴的人家,但也没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