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能推会断,会那劳什子神佛道法,”傅怀歌似乎很不喜欢方远,一手捻着手心的珠串,一边懒散说着,“装神弄鬼的事,国师不是最擅长?”

方远轻叹一口气,知道无论如何也拗不过傅怀歌心中的偏见,于是也不多说:“遵命。”

听方远如此温顺地应了下来,傅怀歌却不知为何又生气了,气冲冲地甩着袖子离开,将楼梯踩得震天响。

傅怀歌离开后不久,皇帝也来了。

没想到也是个熟人。

孟寒身着便装,但通身的气派和尊贵是无论如何也掩不住的。

他和国师很是熟悉,开口便是关切询问方远的身体。

“近日可还会心口绞痛?”孟寒带来的御医轻手轻脚地开始为方远诊脉。

方远轻轻摇头:“多谢陛下关怀。”

孟寒见他如此疏离,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伤心,嘴角僵硬地扯扯,露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你还是得小心些身子,不要太过劳累。”

方远伸出一截洁白的腕子给御医把脉,垂眼不再说话。

多说多错,此时他还不知道原主的记忆情况,生怕说错什么。

孟寒没听到他的回答,眼中的苦涩更深。

他和御医待的时间并不久,御医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后便和孟寒一同离开。

“如何?”离开了方远面前,孟寒瞬间恢复威仪,声音冷冽地询问御医。

御医额头汗如雨下:“一如既往,殿下玉体虚弱,脉象细弱,近来又郁结于心,还有那病症……”

御医说的,没说的,孟寒都早有预料,但真的听到时还是会觉得眼前黑暗,希望渺渺,他真的可以救下方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