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丝毫不见羞地伸出腿,让他帮忙穿。
方远才不信孟寒的话,都是他们冠冕堂皇的胡诌。
孟寒红着耳朵,其实在浴室内,他的耳朵就红到不像话。
内裤是全新的,但尺寸是孟寒的,方远穿上有些宽松和空荡。
他赤条条的腿伸出被子,脚落在孟寒身上,感受他炙热的温度:“不会憋坏?”
孟寒耳朵上的红转移到脸上,连眼眶里都被逼出一点点泪和红血丝。
“我去洗澡。”
用冷水冲过身体,孟寒将内心的旖旎欲念深深压下。
晚上睡觉,孟寒依旧把方远抱在怀中,两条有力的腿夹住方远捣乱不止的长腿。
闹到十二点都不消停,孟寒狠狠两掌拍在方远臀部:“你乖些。”
瞬间的刺痛震惊了方远,他、被打屁股了!
方远安静了十分钟。
而在这十分钟,孟寒又昏了过去,一天放血两次,还被方远折腾一晚,他的精力已经没有以往好。
方远借着月光打量孟寒的脸。
发现他其实也很青涩,孟寒才二十岁,脸还没有完全变成成熟模样,此时睡着后更加单纯。
有一种笨笨蠢蠢的感觉。
方远不知道自己看了他多久,直到手指摸上孟寒的嘴唇时才回神。
他看向孟寒的目光多有纠结,但思虑一番,他还是坚定了神色。
他可是艳鬼,还是一只冷血的恶鬼,多情伤感都是多余的玩意。
方远口中吹出一股粉色的烟雾,眨眼间被孟寒吸入口鼻。
梦中,依旧是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