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假装乖巧地窝在他怀中,但大眼睛不安分地转动,他怎么可能就这么乖。

知道孟寒喜欢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把柄,方远佯装顺从,实则寻找机会。

当晚,孟寒再次给他供奉了一碗血。

方远这次一口饮尽。

孟寒见方远乖乖地在电视机前看电视,便拿上衣服进了浴室。

谁知刚脱完身上的衬衫,方远就飘飘悠悠地穿墙进来了。

孟寒的手搭在裤子腰带的边缘,正要往下脱。

方远轻巧地走到孟寒身前,光裸的脚踩在白色瓷砖上,显得更加温润,脚背上的淡紫色青筋弯弯绕绕,再上面一些是脚踝和小腿。

他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衣袍,墨色的刺绣重工,袖口领口滚着银边。

套在深色袍子里的躯体越发白嫩漂亮,修长的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方远靠近孟寒,一只手拉住他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腹肌上拂动。

孟寒的身材很不错,该有的肌肉整整齐齐,只是身上的伤痕很多,纵横交错。

他不是一出生就厉害,却是从五岁开始就除邪驱鬼,身上的伤痕深深浅浅。

方远手指在腰间的一道疤痕上摩挲,另一只手摸上孟寒的脸颊,此时他艳鬼的本色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唇色红艳又漂亮,眼下的泪痣像是一滴泪,在眼下欲落不落,好似情到浓处,难以自拔。

一冷一热的两身子贴在一起。

孟寒还微有些怔住,方远就开始撩拨他,由于要勾住孟寒的脖子,方远手臂上宽大的衣袍顺滑地垂叠在手肘,露出一段细细的白皙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