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方远浑身染上淡粉色,他的眼神越发迷离,柔若无骨地靠着孟寒才能站立。

孟寒低头看他,眼中的欲望浮浮沉沉,一会像是可以将方远撕裂,一会又是如海的包容和容忍。

方远察觉到孟寒的目光,眨眼间调整出一个沉醉的微笑,对着孟寒笑得很甜。

孟寒任由方远依偎,伸出带有薄茧的手抚摸他的身体,怀中的方远身体越发红,眼中都沁出了眼泪,靠在孟寒的肩膀,他一声甜过一声的呻吟都落入孟寒耳中。

但孟寒却紧紧圈住方远的手,阻止他向自己索取的动作。

清透的水带走一些液体,留给孟寒的是清醒和理智。

他头脑清晰地知道方远并不爱他,那他现在的献身就很古怪。

孟寒不愿意方远这样糟蹋他自己,他值得更好的。

一人一鬼在浴室胡闹一番后,孟寒将全身瘫软、累坏了的方远抱起,走出浴室。

方远眼尾绯红,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的艳红,像是成熟香透彻骨的果实。

方远被擦干头发,放进被窝中。

方远在床上滚了一下,随后修长的双腿交叠,抱住枕头询问孟寒:“为什么不和我做?”

孟寒在给他找睡衣,听此,赤o的后背一顿,他同样伤痕遍布的背上滚着无数的水珠,还有几道红痕,都是刚刚方远抓挠的。

“因为我不想你不愿意。”

“我愿意。”方远还想做些什么,但孟寒拿着一套宽大的t恤,手中还捏着一条裤衩。

“是你心里真正的愿意,和你爱的人,爱你的人,心甘情愿,而不是为了报复谁。”孟寒轻柔地将衣服套在方远白皙的身体上,还有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