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歌拿着一管漂亮又精致的白色骨笛,修长的手指点在音孔上,一串音符随即倾泻而出。

他的乐声完全没有外表的凶戾和冰冷,反而很柔很温顺。

寂静中, 只有萤火虫摆动翅膀的轻微震动声和笛声。

方远听着这柔情似水的乐声, 又看看沉浸在乐声中的傅怀歌,他又在想什么?

对傅怀歌的好奇一点点被勾起。

乐声像是一曲用情至深的情歌, 在柔情下是波涛汹涌的爱意, 它在流淌在咆哮, 在祈求得到一点回应,为此它能粉身碎骨、奉献一切。

方远不知觉就深入了笛声中, 为里面的感情而动容。

吹完一曲, 傅怀歌睁开眼,眼中的温柔还未褪去,就被一直看着他的方远收入眼底。

“这歌叫什么?”

“《汀兰》。”傅怀歌说道。

他的爱就像岸边汀兰摇曳,看似温柔恬静, 但和水下的漩涡一般汹涌。

方远口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好听。”

“这支笛子呢?”

“君子,是我亲手制的骨笛,你要试试吗?”傅怀歌将骨笛放在方远手中。

让他握住,一根一根指导方远手指的摆放。

方远几乎窝在傅怀歌的怀中,两人凑得很近,方远微一侧头,唇边就是傅怀歌的脸颊。

简直像是偷香窃玉。

傅怀歌没有反应,依旧认真地指导,但在方远偏过头后,他默默勾起了唇角,露出一点微笑。

断断续续的笛声再次响起,吹奏者很不熟练,但他有个耐心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