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青涩但流畅的笛声悠悠飘出。

还被关着的孟寒自是听到了一切,他听到了那扬长的《汀兰》,也听到了方远磕磕绊绊的学习。

他合上眼,尽力用耳朵去捕捉方远的笛声。

焦躁烦闷的心情逐渐被抚平,他还有机会取得方远的原谅,一切还有转机。

孟寒不是会放弃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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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得也很快。

来上班的清洁工将工具收好,把孟寒放出来。

经过一晚的折腾,孟寒身上的衣服已经干透,但是皱巴巴不成样。

方远站在外面看他,轻蔑地上下扫视他一眼后便冷笑一声离开了。

孟寒要追过去时,傅怀歌出现了,他挡在孟寒面前。

“不要再纠缠远远。”傅怀歌声音慵懒,好似只是一句劝告,但孟寒听出他深藏的威胁和戾气。

孟寒握紧拳头,眼睛不善地盯着傅怀歌:“你只是利用他!方远再这样下去就永远回不了头!”

傅怀歌轻笑:“那就一直往前走好了,为什么要回头?我可以保护他,但你?”

他讽刺地看着孟寒,摇了摇头,否认了孟寒。

孟寒脸色极其不好,阴沉地盯着傅怀歌,像是要用目光杀了他。

一只来历不明、蛊惑方远的恶鬼,他才是真正的威胁。

一人一鬼都对彼此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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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欺负了一天,孟寒趴在天台的粗糙地面上,他这次伤得很重,几乎爬不起来。

因为这次是傅怀歌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