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肋骨被死死缠住,渐渐呼吸不上来。

周新霁从噩梦中挣扎醒来,脸上是残留的惊惧,梦里的蛇和咬伤方远的毒蛇一模一样,仿佛是不详的征兆。

这时, 周新霁才看见趴在他胸口玩玩偶的宝宝。

原来梦里的窒息感是他搞的。

宝宝看到满头大汗的大爸爸,贴心的用小熊的毛茸茸小手擦汗。

周新霁踉跄起身,手脚还有些软,但还是牢牢地拎起宝宝。

他嗓子发紧,声音很哑:“小爸爸呢?”

“在房间里呐,”宝宝一边抱着自己的脚, 一边及时抱着小熊, 免得掉了。

但是他们到方远的房间时都傻了眼,人去楼空, 甚是凄凉。

听到动静赶上来的周先生周夫人互相对视, 周先生说道:“他走了。”

周新霁转过头, 弑人的赤红目光死死盯着周先生。

周夫人赶忙安抚情绪不稳定的儿子:“方远自己要走的,也许是知道对你下药没脸面对你, 他还签了离婚协议, 你看。”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周夫人将还有余温的协议书拿出,给周新霁看。

周新霁面色铁青,牙齿紧咬, 手指将纸张捏的吱吱响,手背的青筋由于怒火和忍耐而暴起。

谁也能看出他此时的愤怒。

偏刚跟着方远上车回来的周元舒泼冷水:“远远也算是脱离苦海。”

他从周新霁怀里抱走宝宝:“小爸爸不要大爸爸了,要找一个更好的大爸爸给小胖咯。”

周元舒心里是畅快的,他没想到方濯的行动这么给力,一举就让方远离婚,看来未来得讨好这位大姑姐。

幸灾乐祸的周元舒的想法周新霁不了解,但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他不能让方远从他身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