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身上残余的药物,他推开众人就要出门开车去追方远。

他死命打方远的电话,希望他能接听。

但电话刚响两秒,就被挂断。

周先生没再让周新霁拨电话,使眼色给一旁的医生。

医生心惊胆颤地拎着镇静剂靠近周新霁。

但在周新霁锐利直视过来的目光中冻住手脚,最后还是周元舒利落,也不管会扎到那根神经,拿着注射剂就扎进周新霁的身体。

周夫人难得对这个小儿子面露赞赏:“元舒做得不错。”

她吩咐佣人再将周新霁带回房间。

周元舒看着这一场闹剧,嘴角勾起愉悦的微笑,他低头和宝宝对视:“去找爸爸怎么样?”

宝宝本来还沮丧的神情顿时欢快明亮。

这可是孩子吵着要见爸爸,他作为长辈怎么能不满足孩子呢?

周元舒将方濯带方远走时说出的警告抛之脑后。

在半小时前,方濯让方远先上车,她站在外面警惕地看着紧跟不舍的周元舒。

她对周家二少爷并没什么了解,他的存在感一直很微弱,所有人都知道周新霁有一个弟弟,但从来没人见过、交际过,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周元舒。

此外只在电话中联系过。

面对面中,她发现周元舒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很邪气。

方濯挡住周元舒往车窗里追寻的目光:“希望周家人不再打扰我弟弟。”

周元舒露出礼貌温和的浅笑:“如果姐姐同意,我可以是方家人,远远的内人。”

他赤果果地展露对方远的野心和私欲。

既然方远已经和周新霁离婚,那和他在一起没有一点问题,就算是没离婚,道德底线极低的周元舒也觉得不是问题,但总归离婚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