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似乎还能回想母亲那双偏执的眼睛,死死追逐着方父, 至死方休。

这时卧室中的周新霁发出声响,药剂只会使他昏迷一个小时,时间过后他会逐渐恢复意识,但身体依旧虚弱、难以动弹。

方远随手放下相片,走进房间,看到勉强睁开眼睛的周新霁。

他想说话,但方远不想听。

他躺在周新霁手臂上, 感受他蓬勃的心跳,身心俱疲的他闭上眼睛,在温暖熟悉的气息中缓缓睡去。

睡着前他又给周新霁喂了一次药。

一觉直接睡到傍晚。

火烧云从没有拉紧的窗帘中洒下一片绚丽的色彩,落在方远精致艳丽的脸上。

他嘴唇蠕动几下就睁开眼,水雾蒙在眼中,恍惚混沌在没有清醒的脑子中飘荡。

简单做了一顿晚餐, 给周新霁灌下, 方远又回到周新霁身边。

他的声音低低,夹杂着低沉和颓靡:“为什么你不能爱我, 但是你又怎么会爱我?”

方远目光迷恋执拗地看着周新霁出尘的俊美脸庞, 手指暧昧地在他嘴唇上滑动。

他虚弱地躺在他面前, 不能动弹,不能拒绝。

想要他的念头已经破土而出, 方远孤注一掷的吻上他温热的嘴唇。

他们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 几年前错误的那晚算一次,综艺那晚是一次。

现在是第三次。

方远沉迷在所爱之人的亲吻中,不知不觉趴在了周新霁身上,kua坐在他腰间, 薄衣衫从腰间上滑,露出一段紧窄的腰肢。

他像是最缠人的魄的妖鬼,惊心动魄的释放他毫无遮挡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