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润的吐息落在周新霁脖颈上,轻轻的、酥麻的。

有些微意识的周新霁感受到那若即若离的触感,心中被上涨的吞噬。

方远扒掉他全身的衣服,两人面对面地拥吻。

仅是皮肉间的触感就让方远激动万分,疯狂地吮吸周新霁嘴里的涎液。

他通红眼眶里的泪珠承受不住激动的情绪几经颤抖后终于落下。

夹杂着脖间的汗珠,湿漉漉地缠在周新霁身上。

一场堪称献祭、受刑的床笫之事过去。

方远双颊chao红,他张嘴,露出鲜红的舌尖,粗喘着吐出一口又一口潮湿、沉重的气体。

眼睛里的水雾迷茫一片,遮住泛滥qg欲。

周新霁在后半段逐渐恢复意识,但一根手指都难以动作。

只能透过相贴的肌肤,触摸到方远一点点柔软湿嫩的皮肤,以及皮肤下柔韧的肌肉。

滚烫、沸腾,一次次刺激着他的神经。

额头青筋止不住地跳动。

但方远好似没有发现,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痴迷望着周新霁的脸。

腰肢上的汗珠滑落,他整个人像是被粉扑过,闪着水蜜桃的光泽。

不知是多少次,或者多长时间过去,他迷糊的脑子记不清。

方远的感觉越发迟钝,他也不大数得清。

只记得穿衣时,本来白嫩此时微红的长腿发软,险些踉跄跪下。

在床上躺着,周新霁听到方远洗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