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攻人心的方清崖稳住焦躁和急迫的情绪,就算他再讨厌柳理这个臭虫,但为了远远,他也不能冲动,要万无一失地赶走柳理,又不能让远远更讨厌他。
“只要你答应我不再纠缠远远,我们方家可以供应你之后所有的读书费用以及每月一万的生活费用。”方清崖料定柳理会答应他的提议。
刚刚在外面他就让侦探查完了柳理所有的资料。
一个单亲家庭,父亲沉迷赌博,气走了老婆,从此父子相依,可是柳父没有一点收敛,反而没有老婆的束缚下,赌注越下越大,债主几次登门要债,柳父经常外出躲债,柳理就在穷凶极恶的债主讨债和邻居的纷纷议论中长大。
在此基础上,柳理不只需要打工还债,还要保障自己的生活费用不被偶尔回家的柳父偷走,他便生成了一副将钱财看得无比重要的性子,又格外多疑,只是用强硬地外表伪装自己。
稳稳地看着柳理,方清崖估算着时间,久久沉默下,他往门口走,突然柳理叫住了他,方清崖自信回头,就知道这样的货色不会有什么真情,轻而易举就会背叛任何人,当然他也理解。
没有说话,方清崖等着柳理说出他期待的话。
但结果令他失望。
柳理缓缓抬头,依旧没有看方清崖,宽大的手将有些长的头发往后撩起,露出锋利的眉眼,褪去了刚开始的迷茫和慌乱,逐渐沉稳,让方清崖感到了压力。
方清崖直面他的强势和锐利,发现他看走了眼,柳理不是一条病狗,而是野心十足的饿狼,而他的目标恐怕就是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