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自告奋勇道:“我以前学过攀岩,对于这种高度的山峰,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却也是有五成把握的。”

对于雄性来说,让自己的雌性涉险是很丢脸的一件事。

水岩当即一票否决了这个想法,“这绝对不行,雌性负责繁育后代就好,这种危险的活就应该雄性来。”

听着男女主的分歧和争执,苏景云横在两人中间,道:“你们两个别吵了,还是让我来吧,施稷是我喜欢的雄性,如今他身负重伤,我自然要替他背负起属于他的责任。”

苏暖暖道:“你一点力气都没有,怕是刚攀上崖壁,就会栽进湖水里,就别在这个时候添乱了。”

施稷刚从短暂的昏厥中清醒过来,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五脏六腑像是炸开了一般,痛得撕心裂肺,他强忍疼痛,从坚硬的地上爬起,一头雾水道:“你们在说什么?”

水岩心头一喜,将商讨后的结果一五一十告诉施稷,末了询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攀上峰顶?”

“我觉得不怎么样。”施稷背过身,露出血淋淋的伤口,反问道:“我伤成这个样子,你觉得我是能攀爬成功,还是会半途摔死?”

这句话问得水岩有些心虚,却还是借着苏暖暖的话回答:“山崖下是湖泊,你就算不慎掉下来,也不会摔死的,施稷,你别这么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