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稷咳嗽一声,拔高声音道:“我这怎么就是贪生怕死了?水岩,你要是真像你表现得这么勇敢,干脆就趴在地上,让我举着块石头,将你的后背也砸的皮开肉绽,再去攀爬崖壁,我就问你敢不敢?”

“我当然敢!”水岩说完,就直挺挺趴在地上,做好被砸的准备,而后扭过脖子冲着施稷吼道:“你现在就砸,等砸完咱们再去攀爬崖壁,谁不去谁是孙子!”

施稷也不废话,在草丛找到一块巨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走到水岩身前,将石头高高举起。

眼见两个雄性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苏暖暖连忙上前死死抱住施稷胳膊,面露焦急道:“施稷,你冷静一点!我们对这个崖底的情况还一无所知,你要是把水岩这个还有战斗能力的雄性打伤,等实力强盛的野兽出现,我们只有死路一条的份儿!”

苏景云同样深知现在不是与男女主起冲突的时候,抱住施稷的另一条胳膊,附和道:“没错,我们现在还需要水岩保护,你消消气,别把身体气坏了。”

两条胳膊各挂着一个雌性,施稷升起心理上的反胃。

他用力甩开两人,丢下石头,极力压制喉管的酸水上涌。

看着施稷狼狈不堪的模样,苏景云凑上前,壮着胆子道:“要不……你先把裤子穿上?”

施稷忙不迭捂住,这才空出思绪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他依稀记得,那时的自己和盛子瑜因为吸入过量的雾气,正抱着彼此。

再结合不翼而飞的裤子,他笃定自己已经失卝身。

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傻兔子盛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