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玹览往前仰去,整个人垫着何西淮直直的摔到了犁耙上,顿时鲜血四溢,泥浆水都被染红了。
岸上的人乱成一团,越行歌和薛清河隔得近,扔了手中的东西就去扶卫玹览,卫玹览全身沾满泥浆,他还紧紧拉着怀里的何西淮,此时何西淮已经晕过去了,软软的倒在卫玹览的怀里。
几人上了岸,众人都围了过来,担忧的问道:“陛下,您伤到没有?”
卫玹览糊满泥浆的脸很是难看,他快步抱着何西淮进了具服殿,何西淮伤得太重,整个前胸都被耙犁刺伤,不停的往外冒血。卫玹览让任霁给他换了身衣服,然后自己也快速的换了身衣服,鲜血流了满地,卫玹览吩咐道:“坐朕的马车,把九千岁送到太医院”
任霁应了一声,抱着何西淮上了马车,急急而去。
卫玹览一脸怒气的站在具服殿门口,底下的官员已经吵起来,春耕如此重要的仪式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礼部尚书沈奉为带着礼部的一干人等跪在门口请罪。
卫玹览沉着脸道:“春耕继续”
春耕事关国运,众人也不敢有异议,只是这扶犁的人选缺失,但现在这种情况谁也不敢贸然进言。
沉默了片刻后,卫玹览看向顾月舒,“摄政王来”
此次进行得很顺利,三推三返完成耕耤礼,耕毕,歌止。按照流程卫玹览登上观耕台,看着剩下的官员依次下田耕种。
趁没人在意,卫玹览看向了顾月舒,顾月舒朝他点了头,意思代表着周云衣已经取血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