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玹览哈哈大笑,但又咳了起来,何西淮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还要在劝他,“陛下”卫玹览拍着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的话,“朕真没事,不过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朕就不与你同乘了”
何西淮连忙回道:“臣不怕”
顾月舒适时接了话,“陛下,时辰到了,既然九千岁身体健朗,陛下不必顾虑太多”
卫玹览瞪着他,“朕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想西淮病了,不能扶犁,好给你腾位置。你想得美”
听了卫玹览的话,何西淮骤然回过味来,也不在坚持要与卫玹览同乘了,“臣坐后面的马车”
卫玹览看着顾月舒得意的笑了起来,“哼”了一声后转身上了马车,何西淮有样学样,也“哼”了一声,转头上了后面的马车,顾月舒脸色没变,淡定的也上了马车。
皇帝的马车很大很宽,躺两个人都没有问题,但卫玹览是躺不下去的,头上戴的毓冕流苏随着马车的走动撞出规律的声音。卫玹览昨天睡得晚,今天又起得太早,慢慢的竟然瞌睡来了,他打了个呵欠,但到底没敢睡。
来到郊外时天才蒙蒙亮,但火把的光照得通亮,卫玹览带领百官来到祭坛,按流程进行了祭祀,祈求这一年风调雨顺。
祭祀完成后,天已经大亮了,卫玹览到具服殿更换龙袍,沈奉为携礼部官员奏请皇帝行耕籍礼,沈奉为三挥旗帜,跪奏皇帝着蟒服出具服殿,户部尚书越行歌跪进耒,工部尚书薛清河跪进鞭,卫玹览左手执耒,右手执鞭出了具服殿,耆老两人牵黄牛,农夫两人扶着犁。鸿胪寺官唱赞。
仪式开始,在沈奉为的引导下,卫玹览开始亲耕礼,扶犁的何西淮跟着卫玹览下了地,身后跟着越行歌和薛清河,两人一人捧青箱,一人播种,就在仪式有条不紊的进行时,突然变故陡生,那黄牛突然倒了下去,扶犁的何西淮被带着也倒了下去,卫玹览眼明手快的拉住他按进自己怀里。
周围的人大惊失色,“陛下,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