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霁想了下回道:“王爷身体向来不太好,许是舟车劳累有些不适”

胡庆新小心的观察着卫玹览的脸色,众所周知皇上与摄政王不合,但这次两人一同前来,他还是得谨慎些,故而也没有接话,

卫玹览转头看去,见季潇凑到马车的窗户口与里头的人说着什么,窗户没开,声音很小,卫玹览什么也没听见,但见季潇的脸色沉重,想来定是出事了。

卫玹览转身走了回去,问了季潇,“怎么了?”

季潇对着他更是没了好脸色,“王爷有些事要先去处理,就不与皇上一道了”

说完就把朝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立马挥了鞭子,驾车走了,卫玹览看得皱眉,这顾月舒也太傲了吧。

见卫玹览脸色瞬间变了,胡庆新心里便有了计较,开口说道:“王爷也太不把皇上您放在眼里了”

卫玹览看向他顺着他的话说道:“看他还能傲气几时”

这话就让胡庆新更确信了卫玹览与顾月舒之间确实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于是便道:“摄政王能有今天的位置全是皇上您一手提拔的,没想到竟如此桀骜不驯”

卫玹览有与他附和了几句,然后把话题转到了此次水患上,“沈连玉和薛镇呢?”

胡庆新回道:“他们两位因为对九千岁无礼,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呢”

卫玹览听了他的话都气笑了,“他俩干什么了?”

胡庆新光看到他笑,但不知道他是气的,还以为他高兴呢,本来胡庆新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毕竟当朝大员来赈灾,结果啥事没干就被关起来了,但现在见卫玹览是这种态度,便放下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