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潇看也没看他,一夹马腹就走了。任霁朝他点了点头,态度还算温和,“金牌看完了还是先还给我,要是不小心弄丢了我可不好向皇上解释”

守城将连忙跟士兵说道:“还不快把金牌还给大人,你也太大胆了,竟然敢拦大人”

士兵连忙道歉,“对不起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任霁打断了他的话,“不关你们的事,我知道你们也是奉命行事”

守城将见他如此好说话,便试探的问道:“那皇上那儿?”

任霁笑了笑,没在说话打马就进了城。

守城将琢磨着他的表情,问了旁边的士兵,“你说他笑是什么意思?”

士兵哪知道任霁是什么意思,但将军问话他又不敢不回答,还不敢说不好的话,于是捡好听的说,“都笑了,肯定不是坏事”

守城将也同意,“是,谁不知道皇上宠信九千岁,既然是九千岁下的令,就算怪罪,我找九千岁让他在皇上面前说两句好话,这事也就过了”说着又想起什么,“九千岁去天池山还没回来吗?”

士兵摇头,“小的也不知道,但是没听见九千岁回来的消息”

守城将道:“去打听打听,若是九千岁回来了,立马告诉我”

“是”

卫玹览一行径直来到巡抚衙门,巡抚刚刚接到消息,紧赶慢赶赶了过来,看到卫玹览下了马车连忙迎了上来,“臣彰德巡抚胡庆新恭迎吾皇,吾皇圣安”

卫玹览点了点头,大步往里走,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回头看去见顾月舒还没下车,便问了任霁,“摄政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