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的瞬间,突然传出陶罐碎裂的脆响。
“别杀我!求求您!”沙哑的嘶吼震得门框簌簌落灰。
楚泱泱与描云对视一眼,猛地跨门而入。
蜷缩在灶台后的男人看到她们瞬间瑟瑟发抖小人再也不敢把丞相府和景王府的事乱说了!求郡主饶命啊!”
楚泱泱怔在原地。
赵一蓬乱的发间沾着稻草,脖颈处狰狞的淤痕在暮色中泛着青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她刚迈出半步,赵一突然抓起灶台上的粗瓷碗砸向自己太阳穴。
暗红血线蜿蜒而下,他喉咙里发出咯咯怪笑,“您看,我自己来,不脏您的手,求您饶我一命吧!”
描云惊叫着要拉楚泱泱后退,楚泱泱却注意到男人抽搐的指尖正悄悄摸向柴堆。
她抬脚踢开稻草,一柄生锈的柴刀当啷落地。
赵一的表情瞬间扭曲,抓起桌案上豁口的茶盏猛灌,混着血沫的水渍顺着下巴淌进衣领。
他忽然瞪大双眼,喉结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般剧烈滚动。
“啪”一声。
破瓦盏被赵一摔碎在楚泱泱绣鞋边。
暗紫色血沫已从赵一嘴角涌出。
“快抠他喉咙!”她扑跪在赵一身旁,与描云二人手忙脚乱地给他拍打后背。
“郡主,你在这里做什么?”
忽而,门口响起一低沉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