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野借此平复些自己的心情,手指才恋恋不舍的从那处挪开,口中叹息道:“抱歉,星澜,我没注意。”

星澜抽搭着没说话,心跳剧烈,又怕又羞。他那里连自己都没碰过,这次差点被观山野插进去了……好害怕。

观山野道:“我已经几十年没有碰过其他的人鱼了。刚才心急,便碰了你那里。这一时半会儿,我都想不起那里是人鱼的……生殖腔。”

“不像观山定,整日里和那些小人鱼私混,身边鱼来鱼往的,对这些事情熟悉。”

星澜听观山野这么温柔的解释,心情逐渐缓和。心里对观山野的好感不但没有降下去,反而升了起来。

观山定想必是个花心的,可是他的父亲观山野却如此洁身自好,身边这么多年没有人鱼。

更不用说,观山野还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救了自己。自己实在不应该为这事怪观山野。

他低声说话,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观山野笑道:“星澜真懂事。”

他的声音在星澜的耳边响起,星澜连耳根都红了。

那鲨鱼见他们久久不出来,像是也没了耐心,慢慢游远,进到了完全黑暗的海中,然后方向一转,回黑礁部落睡觉去了。

观山野还抱着星澜在洞里。

安静的海中,星澜觉得只有自己的心跳最吵。身后那覆盖着他的鱼尾带给他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了。

观山野的鱼尾好长、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