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外面的鲨鱼不撞了,却在附近游来游去,好像在等着他们出来。
观山野低头凑近星澜耳边说,“别怕,它很快就会走的。”
听见男人低沉有力的话语,鲨鱼也游得远了些,星澜心中稍定,这会儿才感觉到自己那部位覆盖着一只手。
他立刻脸红了。陛下一定是急着保护他,所以不小心碰到那里的。“陛下,您的手……”
“嗯?”观山野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把他往怀里紧了紧,手却在那鳞片上摸索着。
星澜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脸红得要滴血,刚刚不再流泪的眼眶此时又挤出几粒小珍珠来。他难熬地咬了咬唇,“陛下,你、你碰到……我那里了。”
观山野的手指在星澜腰上蹭了蹭,“这里吗?”
星澜害臊得不行,“不是,不是这里。”
他的鱼尾被吓得不敢动弹,稍微动一下,观山野的手就陷进去,似乎马上就要插进他的生殖腔了。
更可怕的是,腰间的鳃也是很敏感的部位,这时却被观山野的手指摩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从鳃部传来。
他想让观山野不要再碰他的生殖腔,又想让观山野不要再碰自己的腮。
“我的,我的……”他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来那个露骨的词语,眼里滚下的珍珠却越来越大,逐渐抽噎起来。
见星澜实在是被逗得不行了,观山野这才放过他。
人鱼有两套呼吸系统,平时用口鼻便能呼吸,但若是在剧烈活动或心情激动的时候,腰间的鳃就会启动。
此时观山野腰间的腮猛张了一下,又狠狠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