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就有几个大爷开口道:“嘿,小伙子,怎么说话的,人家大夫给你们开药你们就去抓药就是了,说那么些废话干嘛,闻大夫忙得很,哪里有功夫跟你们闹着玩。”
几个大妈也道:“就是,这谁家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在医院吆五喝六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打日本人去!”
众怒难犯。
那几个流氓也有些胆怯,都看向他们老大。
那流氓头子肚子疼的难受,脸上豆大的汗水往下落,手按着桌子,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拍在桌上:“大夫,我们没别的意
思,就是想你治好我的病,要是能治好,多少钱都好说!”
闻从音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却没怎么见到这种嫌弃药开得少,要她重新开的。
她把钱推了回去,对那流氓头子道:“韩同志,您先试了药方再说,我们药房那边提供代煎药服务,您就在我们医院喝了药,喝完要是不见效,您回来找我麻烦,我没二话,这钱您拿回去。”
那流氓头子没想到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闻从音还固执己见,他也是赌气,道:“那我直接在这里吃药,您不怕吧?”
闻从音无所谓,耸了耸肩,“这随您的便。”
流氓头子二话不说叫小弟下去抓药,他还堵着气,抱着胳膊走到门口去候着。
闻从音懒得搭理他,叫其他病人先进来看病。
林喜只觉得这事稀奇,就没急着进去打扰闻从音看病,她去找那几个流氓打听了下,得知流氓头子是之前得了感冒,然后病好后一个多礼拜没上大号了,去其他医院吃了一堆药,都不见效,听说这边有个闻大夫,医术好,特地过来,还加塞买了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