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作为一个记者,林喜对新闻具有很强烈的敏锐性。
她瞧见黄牛大妈也在,便拍了拍她肩膀,问道。
大妈看到是她,便道:“哦,是有个病人,说是好几天没上大号了,吃了好些药都没用。这会子,闻大夫正在他抓药,还真是奇了,你知道闻大夫给开的什么药?”
林喜连忙摇头:“我这刚刚过来,哪里知道。”
大妈道:“闻大夫就开了一种药材!”
“一种药?”林喜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这不对吧,他们中医每次开药不都开一堆药,记都记不住,怎么这回就开一种?”
“可不是,所以人家那病人就不答应,觉得闻大夫是在糊弄了事。”大妈说道。
屋里头。
那病人是个三十啷当的男人,中等身材,脸色发红,他手握着药方,压着怒气,“大夫,您这不是唰我玩吧,您这开一种药材,难道是怕我们给不起医药费。您可别担心,您这挂号费三块钱我们都掏了,不差这药费十块八块的,要是能把我的病治好,我回头重谢您!”
说完整合,他把药方拍在桌上,捂着肚子,瞪着一双牛眼看闻从音,身后几个小弟也都跟着开口:
“大夫,我们老大可不是您能开玩笑的主儿,赶紧重新换个药方!”
“就是,我们可是听说您医术好,特地从西城那边赶来的,你要是治不好我大哥的病,我们跟你没完!”
那几个小流氓吆三喝四的,外面围着的病人们不乐意了。
这年头可不是后代那个路见不平扭身就走生怕被连累的时代,热心肠的人多的是,加上闻从音口碑不错,这些病人多半都是亲友们看了后觉得好,慕名而来的,哪能就这么看着闻从音被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