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黑,你这人,嘴巴怎么这么欠啊!”

和老太太义愤填膺地说道,“人家可不只是治好我,当初我亲家公病的要死的时候也是她给治好的。”

“哎呦,真这么神,那你给我看看!”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笑着打圆场。

孙丹阳跟何文水两人都不敢做声。

闻从音倒是大大方方,一点儿不感到尴尬,再是怎么大佬,说到底也是人,吵架在所难免的,横竖她不心虚。

老太太挽起袖子,慈眉善目的,看上去有七十多了,精气神很好,闻从音给她把了下脉,然后眉眼舒展,笑道:“老太太,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老太太愣住了,迟疑道:“是,我孙女昨天来报喜,说是拿到市钢琴比赛第一名了,这是谁告诉你的?”

她下意思地看向和老太太。

闻从音道:“是你的脉象告

诉我的,你的脉象还显示,你去年冬天的时候受过一次惊吓,是不是从那之后半夜就经常四点多醒了?”

和老太太惊奇道:“这还真是叫你说对了,我跟林大姐一屋子的,林大姐今年老是这个时辰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