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姐也满脸惊奇地看着闻从音,“去年冬天有只大胖猫从楼上跳下来,吓了我一跳,好像打那之后就落下这毛病了,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我就没说。”

“您啊受了惊,赶上这大喜伤心,”闻从音道:“对您的心神可不好,这么着,我给您开个方子您吃两剂试试看,估计两剂药这毛病就能去了。”

林大姐本来是给和老太太做面子的,毕竟这几天这个大妹子一直夸赞闻从音医术怎么怎么好,哪里想到,自己居然还真被把出毛病来。

偏偏人家说的头头是道,把她什么时候遇到什么事都说了出来,这不叫人相信都难。

“哎呦,这么厉害,那给我也瞧瞧,我这手脚发冷,夏天还好,冬天可难受了。”

一个老太太过来凑热闹,说道。

那老黑也不知怎地,是跟和老太太置气,还是说对中医有看法,他过来道:“先给我瞧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糊弄人的?”

和老太太气得不轻,要不是年纪大了,加上这里人多,都想跟这老黑打起来。

闻从音上下打量这位叫老黑的大爷,年纪估计在六十多,皮肤黧黑,很瘦,说话虽然很冲,但语气有气无力的。

她示意老大爷坐下,老大爷也当仁不让在她对面坐下,伸出手,眼神还打量了闻从音一下,“大夫,您这是什么科的,能治什么病啊?”

丹阳看了闻从音一眼,见闻从音聚精会神地把脉,便道:“我老师是全科,什么都能治。”

“全科,哦哟那可了不得。”黑大爷说道:“不过我怎么听说你们大夫是专精一科,像刘大夫可是专精男科的。”

“你们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