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孙平行多少存着点儿照顾女婿的心思,让人给他都安排白班,这么一来,侯建池晚上就能在宿舍学习,休息了。

可现在他的班次跟别人一样后,侯建池上了两天夜班,就熬不住了。

他并不比别人特别聪明,之所以有信心一定能考上,也是因为读书的时间能比别人多,但他的专注力并不行,要想集中精神看书,必须很安静,并且有大段的空白时间才行。

夜班要说清闲那是清闲,可活却不少,偶尔有病人按铃,偶尔有人来看病。

侯建池烦的不行,忍不住来找孙丹阳。

“是不是你弄得?!”侯建池语气里带着质问。

孙丹阳诧异地看向他,甩开他的手,搓了搓胳膊,眉眼带着嫌恶:“你说什么我不懂。”

“你、”侯建池刚要质问,就瞧见旁边几个护士走过,挤出笑容跟她们打了个招呼,等她们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夜班的事,我现在为什么要上夜班,先前都没有,是你报复我对不对?!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刻薄!”

孙丹阳都要被气笑了。

她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侯建池。

或许是恋爱的时候,真的会让人糊涂,先前她们谈对象的时候,她不是不知道侯建池性格自私、好吃懒做,但那时候不在乎,想着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