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侯建池能这么不要脸。

“你说这话的意思,我可不明白,夜班都是轮流的,我也在上夜班,”孙丹阳不屑地看着侯建池,“怎么你就不行,咱们医院可没这个规定。你要是为这事找我,那我就走了。以后别来骚扰我,不然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她直接白了侯建池一眼,冷哼了一声,离开。

侯建池气得不行,只觉得孙丹阳一点儿不可爱,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柔弱温顺。

孙丹阳以为这事就算完了。

可没几天,马迟仓就过来,欲言又止地看向她。

孙丹阳抄着黄帝内经,眼角余光瞥见他神态,握着笔,问道:“你有事吗?”

马迟仓握着水杯,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丹阳放下笔,双手交叠在桌上,疑惑地看他。

“那、那什么,丹阳啊,侯大夫跟林诗蕊好像在一起了。”马迟仓吞吞吐吐地说完,又怕丹阳生气,“你可别去找他们算账,老师都说了,为这种人说话不值得。”

孙丹阳怔了怔,要说意外也没多意外。

她们这些人里面,林诗蕊的条件也颇为不错,当然更重要的是林诗蕊家里也有点县卫生部的关系。

“我知道了,还有吗?”

马迟仓愣了下,没想到孙丹阳能这么冷静。

他道:“他们好像要一起高考,考西医。”

“哦。”孙丹阳更懒得搭理了。

马迟仓留神了孙丹阳半天,就怕她是强撑着,谁知道她是真不在乎。

马迟仓心里都暗暗佩服,丹阳的心态是真的好。

事实到底是怎样,或许也只有丹阳自己知道,要说不难过不生气,那是假的,可她知道,成年人了,得及时止损。

她看错人,但这也给她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