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指了指丽娜,笑道:“妹妹反而问他,这话是小舅要给见面礼的意思吗?叔叔小舅的儿子就走了。”
闻从音跟耿序都忍俊不禁。
闻从音记得那个表弟,今年都二十多了,岁数跟她差不多,这么大岁数一人,去套孩子的话,真是不知道怎么说。
“妈。”
许多悦从公交车下来,走进院子里时,瞧见院子里两张大圆桌愣了下,“哪里来的桌子?”
许文清从屋里出来,她刚伺候老太太用了痰盂上了厕所,洗了把手出来,就听见女儿的声音,遂脸上带着笑出来,“多悦,你回来了,下午你耿序表哥带着一家来了,你大舅他们也过来,晚上都在这里吃,这桌子是跟隔壁借的。”
许多悦听见这话时,脸上露出错愕,“耿序表哥不是说在部队,怎么这么快就赶来了?”
她说完这话,摸了摸肚子,“妈,我还没吃呢,家里还有饭吗?”
“有,妈给你留了,这就给你去热一热。”听到女儿肚子饿,许文清连忙擦了擦手,生火热饭。
她晚上特地留了汤菜给孩子。
许多悦许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四喜丸子、烧鱼,清甜的鸡汤,就着米饭,她把东西吃得一干二净,边吃还边听许文清说下午的事。
许多悦在纺织部那边只是个普通员工,负责的无非是打杂端茶倒水,还有帮办公室其他人整理处理些文件。
但她这人上进心很足,脑子也活,在听完许文清讲述之后,她就对耿序一家有些了解了,咬着筷子,道:“表哥一家看上去人挺好的。”
“那可不是,他们俩个孩子,我看着也比咱们北京孩子强。”许文清给女儿倒了杯水,“不过他们结婚好几年了,还没动静,真叫人担心。”
许多悦喝了口水,对许文清道:“妈,您可别跟人家说这种话。您不也说了表哥爱人是大夫,人家还没生,肯定有人家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