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序解开手表,放到桌上,“什么事这么严肃?”

闻从音道:“你过来就知道了。”

耿序见她神色严肃,这才过去,闻从音问道:“柳主任的女婿怎么好像是头一回见他们,有点束手束脚啊。”

说不好听的,是有点惊喜又急于讨好,心虚。

耿序笑了一声,“先前老赵还说得外聘你当我们的顾问,曾旅长说他胡说八道,现在我看,老赵倒是说对了。”

闻从音挑起眉,“赵团长还说这个?”

“是啊,老赵说以你的敏锐,当个大夫可惜了,还说……”耿序说到这里,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闻从音拍了拍他的手臂,“说什么,赶紧说。”

耿序搂着她的腰,把她一把抱过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闻大夫,他还说,我可惨了,在咱们家怕是藏不了私房钱,也说不了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去。”

闻从音好气又好笑,“这个赵团长,回头我告诉葛大姐去,他这么说,肯定平时没少藏私房钱,也没少说谎。”

耿序闷声做笑,肩膀抖动。

闻从音伸手拧了他腰一下,“笑什么,我难道有说错?”

“不,我是笑老赵不打自招。”耿序抵着嘴唇收敛笑意,“你没猜错,柳主任她的儿媳妇女婿都不知道他们家的级别,只知道是部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