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从音想了想,叹道:“柳主任他们真是没的说,这么做只怕是怕亲家拜托他们开后门,找关系吧。”

耿序道:“曾旅长也好,柳主任也好,都是一颗红心向党的人,他们从没为自己谋求过什么私利。但难免的,就耽误了子女的前程跟婚姻。他们的子女找的对象都是一般家庭。”

“一般家庭?我瞧着那孙世豪打扮的挺光鲜体面的。”

闻从音有些惊讶,回头看向耿序,眼神带着好奇。

耿序道:“衣着打扮干净得体就行,男人花太多心思在打扮上,只能说明这个人做事不行,心性浮躁。先前曾旅长夫妻去看过女儿女婿,也没说过他们的情况,但这回来岛上,这事怕是瞒不住了。”

闻从音道:“这就是了,我看那孩子的爷爷奶奶要是知道孩子的姥姥姥爷身份不一般,估计就不敢那么虐待孩子了。”

“虐待孩子?”耿序皱起眉头,“他们打孩子了?”

闻从音道:“那倒没有,不过,我给孩子把过脉,孩子先前生病,本来是小症候,去医院,或者随便找个大夫开个药都能治好,不知道怎么回事,愣是没有吃过药的迹象,小病拖成大病,这才送去医院的。”

闻从音看向耿序,“你说,这事我该不该告诉曾秀禾?”

耿序对曾家显然比较了解。

他也深谙人情世故,稍微思索了下,就知道:“曾秀禾的公公婆婆嫌弃那孩子是孙女,才没带孩子去医院的吧。”

闻从音点了下头,从名字就看出来了,思睇,不就是思弟的谐音吗?名字听上去再好听,也拦不住实际上爷爷奶奶盼一个孙子的想法。

耿序道:“你别告诉曾秀禾,这毕竟是她们家务事,你找个机会悄悄地告诉柳主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