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你瞅见我哥那媳妇没?”

耿颐早早上床躺下,马营长刚收拾完东西,洗了脚上床,就听见她嘀咕起这事。

马营长道:“我又没有眼瞎,怎么会看不到。”

耿颐白了马营长一眼,“烦人,谁跟你贫嘴了,我是说你觉得那女人怎么样?”

马营长诧异地看了耿颐一眼,掀开被子躺下,“你说她干嘛?这不挺好的吗?晚上做的挺周到。”

耿颐呵呵地笑了一声,双手抱胸,“周到,要我看,明明刁钻得很,也不知道堂哥怎么瞧上这么个对象,咱们大院里谁找的老婆不比她强,怪不得二伯叫我过来多留心。”

马营长也知道耿家人的性子,因为家族男人们多半都有一官半职,耿序的父亲更是位高权重,因此格外眼高于顶,说不好听,就是势利眼,看人下菜碟。

他道:“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可别胡来,咱们可不能干那种拆散人家婚姻的事。”

耿颐白了他一眼,推了推他,“你少胡说八道,跟你没关系,横竖这是我们耿家的事。”

她合衣睡下了。

马营长哪里放心得下,什么叫做跟他没关系,他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耿颐这人相比起耿家其他人来说,毛病不算大,但就是脑子太天真,容易被人拿来当枪使。

她也不想想,人家耿序虽然是她堂哥,可毕竟隔着一层,何况结了婚,本就是两家人,她这么去操心人家夫妻俩的事,真要是闹得人家离婚,耿序难道会记恨自己爸爸,而不去记恨她?

马营长一肚子的话要说,可看耿颐一副懒得听的模样,只好道:“你可千万别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