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从音踹了下他的小腿一下,“你这头发还没干透呢,别睡省的回头偏头痛。”

耿序坐起身,拿毛巾递给闻从音。

闻从音看了看毛巾,然后似笑非笑地看他:“耿团长,这是什么意思。”

耿序笑道:“闻大夫帮帮忙,给我擦头发。”

闻从音好气又好笑,嗔了耿序一眼,拿过毛巾给他擦头发,“这得让你堂妹看看,我可不是只会使唤人,你也没少使唤我。”

耿序好笑,“她才刚来,就得罪你了?”

闻从音道:“错了,不是得罪,是她不喜欢我。”

她对别人喜不喜欢自己并不在意,横竖自己不是人民币,要那么多人喜欢干嘛。

有那心思内耗别人喜不喜欢自己,还不如多看几本医书。

耿序道:“我们家的人多半都跟她一样,你以后不用管她,由她去。”

闻从音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不护短。”

耿序捏了捏她的手,“我又不傻,你才是我的短。”

要说闻从音最满意耿序的一点,就是耿序这人拎得清,心里明白,闻从音打交道的人多,看到太多脑子糊涂的,这点儿不分男女,很多男女明明已经组建了一个小家庭,却胳膊肘往外拐,对别人比对自己人还好,甚至为了外人,伤害另一半跟子女的感情。

到了最后,另一半跟子女跟他/她不亲了,他反而要控诉说家里人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