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从音看了几个女同志一眼,也不难理解她们的顾虑,便没说话,她把自己买的两只鸡拿出来,“这两天在你们这里蹭吃蹭喝,整的我不好意思的,这两只鸡鸡咱们留着晚上添一道菜吧,也不多,多少是我的心意。”
几个女同志都开口道谢,倒是没推辞,知道闻从音的性格大方,不计较这些身外之物。
闻从音跟农场这边借了电话,打给了耿序。
电话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通,在听到耿序的声音时,闻从音在这一瞬间才体会到自己对他的思念。
“喂,从音,是怎么了吗?”耿序声音带着些紧促。
闻从音回过神,不自在地挽了下头发:“没什么,没什么大事,只是方云姐母女的事恐怕一时半会儿没那么顺利。”
耿序听到这话,眉头微皱,“上面领导不肯答应?”
闻从音叹了口气:“他估计是怕给自己找麻烦,何况咱们非亲非故的,要是些许小事,兴许就抬抬手把人给放了,偏偏我看那个人似乎这边的人都畏惧他,明明不过是个无耻小人,偏偏却弄得所有人都敬畏三分。”
“从来小人难养。”耿序沉吟道:“那个人有什么破绽?”
闻从音先前在医院的时候就打电话给耿序过,耿序先前也预料到这事估计没那么好办,因此倒是对闻从音跟方云碰壁,不感到惊奇。
闻从音道:“那个人,我听人说他平日里都不舍得花钱,看穿衣打扮很是邋遢不讲究,要说破绽,就是虚荣太想上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