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时候侯同志把自己的工资全都捐出来,再来质问别人吧。”闻从音淡淡地说道:“我们不偷不抢,靠自己努力,挣了钱,难道还没资格消费?莫非你是觉得人民的劳动不应该领取报酬?”
这个帽子就更大了。
侯孙银更被问的回答不出半句话。
周围的人听了,有拍手叫好的,也有的脸上露出讥笑,但不敢表露出来。
何瑶忙打圆场:“你们误会了,侯同志不是那种人,他是贫农出身,一心向着农民啊。”
闻从音扯了扯唇角,要不是看在何瑶帮了方华的份上,她对何瑶也没什么好话,闻从音拉着方云走了。
刘素华一会就溜过来,带着几个女同志一起来的,对闻从音竖起大拇指:“闻大夫你这嘴巴真了不起,真是替我们女同志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就是,那侯孙银仗着自己成分好,成天批评别人,当个宣传委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我们买一根头绳,买一身衣服都是资本家小姐,都是小布尔乔亚,他自己舍不得花钱,平日里还占别人便宜,倒是好意思说我们。”
其他几个女同志都愤愤不平,显然大家对侯孙银的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
闻从音也猜得到,那个侯孙银平日是什么嘴脸。
她道:“他说你们,你们也说他啊,都长一张嘴在身上,凭什么被人白白说。”
几个女同志互相对视一眼,“我们哪里敢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