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姐叹了口气,“咱们岛上还算好的,要是在大队里,离了婚都没脸见人。”
曾旅长跟柳主任商量了几天,两人亲自登门去陈团长家里。
“离婚的事,真的没得商量了?”柳主任看看陈团长,又看看白杏,陈双双在一旁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分明是哭过的样子。
陈团长双手撑在膝盖,义正言辞:“柳主任你们不必再劝我们,我们都商量过了。”
“那双双怎么办?”柳主任看向陈双双,“双双这岁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眼看就要说亲了,这人家听说她父母离婚,可不得有看法啊?”
陈团长道:“我的女儿要是连这点儿磨难都承受不住,那就枉费我们夫妻多年的培养。”
白杏扯了扯唇角,眼里露出一丝讥讽。
柳主任听着陈团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当真是气得牙痒痒,她冷下脸,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废话,离婚可以,但有条件,第一,不许拿儿子来说事,你们打个报告,说感情不和,自愿离婚。”
“我答应!”陈团长二话不说应许了下来。
或许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第二,白杏嫁给你这么多年,她也没份工作,陈团长你要离婚,必须把接下来三年每年一半的工资跟票分给白杏,并且你们俩的积蓄三分之二也要给她,这你能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