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丹阳刚写完药方,听见她这句问话,愣了下,“这有什么不对的?”
王爱华心里咯噔一下,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大夫,你们这什么情况,开错药方了?”
赵茹芳温声细气,她长得清秀,模样看上去很老实,“这位大姐,我不是说我们同学开错药方,是觉得她毕竟没怎么给病人开过药方,怕她开错了。你们俩孩子都是一样的病,张大夫开桂附地黄丸合韭菜汁,她开的药方跟张大夫的一点不一样,有可能是我多心吧,但我觉得还是要谨慎一点的好。”
王爱华对孙丹阳是很眼熟的,她卖草药的时候,没少跟孙丹阳有过接触。
这会子赵茹芳一说,王爱华心里就打鼓,看着药方,脸上露出迟疑神色。
“张大夫,麻烦您过来帮忙看看,我开的药方,对不对。”
孙丹阳并没有跟赵茹芳争吵,而是看向张志娟,语气带着几分敬重。
张志娟答应一声,扶着眼镜过来,仔细看过孙丹阳写下的病人症状后,笑着道:“这药方开的很合适,就是我来,也开的是一样的方子。”
“大夫,这药方真的对症?您可别糊弄我们。”
王爱华担心道:“要是对症,那个女同志怎么会出来提醒我们。”
孙丹阳道:“同志,您先别紧张,你听我跟你解释,你女儿跟他儿子的病,看上去是一样的,但是还是有差别的,你女儿的毛病是胆经不降,耳浓稠密,并且睡醒后耳痛加剧,是胆热实症,不过你女儿体气充足,大便正常,面色正常,所以用天花粉生甘草绿薄荷各三分清降肺胆胃之热,再加上山药扁豆各一钱补足中气。”
她又指了指对方那小男孩,“那个男孩子张大夫给开的桂附地黄丸合韭菜汁,想必必定是胆寒虚症。张大夫,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