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丹阳凑过去,仔细地看了看孩子的耳朵,又看了看孩子脸色,小姑娘很乖巧,不哭不闹,脸色如常,眼睛又黑又亮:“这耳朵痛睡了觉起来有什么变化,是没那么痛了,还是更痛?”

“这还有什么讲究,不都一样吗?”王爱华疑惑地问道,她想了想问女儿,小姑娘奶声奶气地道:“更痛。”

“那这几天大便情况怎么样?”孙丹阳继续问,手上边做记录。

王爱华道:“这孩子大便倒是还正常,我爸先前说是上火,我说上火怎么可能大得出来,肯定是别的毛病,不敢让我爸瞎给孩子吃药,所以才把孩子带你们医院过来。”

说来也巧。

旁边张大夫给治的病也是耳朵流脓刺痛。

那个孩子疼得吱哇乱叫,脸色红润。

“这么着,我给她开个方子,山药扁豆各一钱天花粉生甘草绿薄荷各三分,煎服,先吃两剂看看。”

孙丹阳很快做出判断,提笔写下药方。

另外一边,张大夫也开了药方,她开的方子却是桂附地黄丸韭菜汁为合。

病人们不懂,都没问什么。

陈宏等人却是反应快,但他们也没多想,毕竟同个病症,大夫开的药方截然不同,也是有的。

“丹阳,你开的这药方对吗?”赵茹芳突然开口,语气带着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