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姐一听这话,

抬起手就给了赵团长一巴掌,这一巴掌拍在手背上,啪地一声,力气是真不小,“我先给你吃一巴掌,瞧你这损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嫁给你这么个人。”

赵团长嘿嘿笑道:“那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啊,嫁我这样的,你就偷着乐吧。”

陈姝彤似乎是铁了心要让闻从音服软,从那天起,但凡是闻从音这边过去的药方,必须得按着规矩按方抓药。

她做这种事根本没想着瞒着人,就连医院其他人也看明白了。

孙丹阳气愤不已,咬牙道:“这药房又不是她陈姝彤一个人的,她凭什么针对咱们?”

马迟仓也有些生气,“她这不是公报私仇吗?”

赵茹芳低声道:“闻医生,我听药房的人说,说要是您跟姝彤姐赔个不是,人就不跟咱们较劲。我看,要不您为了病人,就拉下脸,委屈委屈一下。”

赵茹芳说出这番话,办公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就连旁边乖巧地画画的丽娜也抬起头,错愕地看着赵茹芳。

“茹芳,你疯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人家欺负咱们中医科这边,你怎么还帮着人家说话?”

孙丹阳纳闷地看着赵茹芳,质问道。

虽然说她跟赵茹芳先前不太熟,但毕竟闻从音这边就两个女实习生,马迟仓虽然不难相处,但毕竟是男人,男女走得近,难免被人说嘴。

孙丹阳平时还是跟赵茹芳走得比较近的。

也是因此,她这才多嘴提醒了赵茹芳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