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姐听完事情的经过,只能竖起大拇指,巧归巧,也要黎秋月真的舍得花钱,要是那些摊贩碰上这种事情,八成只会在旁边看热闹。
什么高汤鲜美文火慢煲,都敌不过我三花淡奶配味精的逆天改命!
“薄利多销嘛。”
黎秋月倒是看的挺开,见程姐会吃,还给她推荐附近的美食:
“从这条路直走到底再左拐,看到河道旁边的步行道的时候往东走,有个老爷子每天下午都会在那里卖烧饼。”
那个地方偏,黎秋月还是到处踩点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老爷子对做生意并不算热情,每天只准备几斤面,做完就收摊,可架不住烧饼的滋味实在好,口口相传的彩虹屁吹下来,让老爷子回家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晚。
“是梅菜扣肉的那种烧饼吗?”
程姐对烧饼不太感兴趣,当年出差的时候买了一块没来得及吃,回来以后硬邦邦冷透了,就着热水都觉得牙酸,但黎秋月的手艺这么好,连她都推荐的烧饼……
要不下
午去看看?
“不是,是放了盐和花椒面的咸口,裹了油酥,烤出来的时候食客得腾出一只手放到下巴前面,不然来不及接掉下来的渣子。”
也就是烧饼实在不好保存,黎秋月又忙得狠累得慌,不然高低得每天去瞧一眼。
“我以前看过一个作家写的文章,说是一种饼吃的时候也往下掉渣,人们吃完烧饼后,就把手上的残渣也一仰脖咽了下去,才觉得终于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