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辞职就一直在养身体,连刷手机都控制着频率的程姐并不知道网上沸沸扬扬的摊主事件,她吃了半碗粉,满脑子都是同一句话:
“你卖这个价钱不会亏本吗?”
相对于这边七块五的价位,同等分量卖九块钱的酸辣粉总是让人觉得有点亏,但入口才能发现其中的不同——红薯粉丝用的不是干粉而是现做的水粉;高汤是实打实用骨头炖出来的,不是三花淡奶浓汤宝;连配料都是新鲜现做,而不是网上的方便调料包。
“光这土鸡的鸡汤就不便宜吧。”
这是一点没想着控制成本啊。
“其实还好。”
黎秋月揭开砂锅盖子,露出里面熬煮的鸡架——还是去了鸡胸肉的。
“谁……怎么做到的?”
吃鸡不嗦骨,香味少一半,这架子上面虽然没多少肉,但沾点面糊炸一下也好吃的很,能买土鸡的群体不像是能做这种事的样子啊?
“菜市场刚好有人不想要,我就买回来了。”
也是赶巧,黎秋月在挑蔬菜的时候碰上了一对奶孙,孙子吵着要要吃无骨炸鸡,奶奶哄了又哄,才用家庭版本的炸鸡的代替了麦当当,但杀鸡的时候孙子又闹了幺蛾子,要剔骨就算了,骨头还不让奶奶带走。
节省惯了的老人家舍不得孙子不高兴,又舍不得把还能吃的鸡架当垃圾扔了,关键时候黎秋月出马,低价买下这几只鸡架。
孙子平复了心情,奶奶减少了心痛,黎秋月有了熬汤的原材料,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有点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