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奶奶做的,油底走浆,糖丝能拉出十多米!”
要不是她爱这一口,奶奶做大份菜又习惯了,这个也只能乘新鲜吃,她才不会挂到菜单上!
“来一份。”
黎秋月眼睛一亮,她没做过拔丝菜,但好歹跟了这么多老师,厨子的行话也是知道的。
油底走浆,俗称油底沉浆,在拔丝红薯上就是油锅上面炸红薯,下面同时熬糖,最后一起出来。
拔丝菜的难度就在糖浆,人没有透视眼,上面飘着东西的时候是瞧不见底下的状态的,但糖浆的火候稍纵即逝,时间哪怕错上那么一丁点,整道菜都会被废掉。
黎秋月大小饭店也都吃过,拔丝菜也尝过不少,但敢吼出油底走浆的,就这姑娘一个。
也就是这小馆子的环境拖累了菜价,不然卖个一百多都是便宜的,黎秋月至今忘不了在沪市那道金玉满堂——四根还没筷子粗的拔丝红薯围着放了糖浆的玉米,就敢要她1288!
她当然知道美丽会有溢价,但这完全是把人当傻子糊弄啊!
“得等十分钟,我奶被堵到路上了。”
店主接了个电话,有些尴尬的挠头,给黎秋月端了一小碗汤当做赔偿,黎秋月是想把肚子都留给拔丝红薯的,但这汤实在是香!
“肺头汤,我从家里带出来的。”
店主的解释黎秋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心满眼都是面前洁白的汤。
在没有亲眼看到前,人很难想象汤竟然能用洁白来形容,但当食物真的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们会惊愕的发现这竟然是最好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