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肺明显是用流水缓慢清洗过的,角角落落都寻不到丁点血水,又用足了耐心和细致,才煲出来这么一碗浓香的汤。
黎秋月有点柠檬。
能吃到这种用心的美食的,往往不是有很多很多的钱,就是有很多很多的爱。
“我之前吃过鸡血汤,鸡肠比笔管还细,要剖开清理掉里面的油,吃着才会鲜香不腻。”
店家见黎秋月吃饭的姿势,就知
道她是个老饕,顿时来了分享的性质。
她还没出去读大学的时候,食客们最盼望的就是她能到店里,因为她嘴巴挑剔,最喜欢吃那些考验厨艺又费工夫,还因为观念卖不上多少价钱的菜色,奶奶笑骂她黄尖嘴(挑嘴的方言),老太太的徒弟一看她就脸发青。
“就是麻烦,现在好多摊子干脆不用肠子了,直接放鸡肝鸭胗充数。”
黎秋月赞同的点点头,她手上的钱基本都花在了吃上面,空间里练多了,好东西吃惯了,舌头的敏锐度也渐渐练了出来。
“……说起来,我以前吃过一家馄饨摊子,她家别的都平平无奇,只有那芥菜的极好吃。”
美食和天气一样,是几乎不会触碰到雷点的话题,黎秋月本来只是随便聊聊,结果谈性也渐渐被勾了起来,虽然彼此都不知道身份住址和姓名,却聊得兴致勃勃。
“那芥菜是野生的?”
店主一下猜出了黎秋月卖的关子。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