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本来就是适量,那以前的白案,揉面的时候都得闻一闻外面是干还是湿,看看面粉是新鲜的还是陈年的,才能判断加多少水。”
老师一边敲黎秋月的脑袋一边讲古,黎秋月一边躲还一边叭叭:
“您也说了是以前,那现在呢?”
黎秋月没提预制菜,这种模式跟传统厨师走的完全不是一条路子,但这种看天气调整加水量的白案师父现代哪还有啊,黎秋月提起这个倒不是想让老师放她一马,而是想到以后单纯的碎嘴子,结果老师冷哼一声:
“现在有湿度表啊。”
见黎秋月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老师翻了个白眼;
“你老师只是个清朝人,不是傻子!”
她从农家的童养媳成为执掌一方的军阀,其中的转折点就是她捡到的那一支枪,她可太知道科技进步的意义了。
就是她站错了队,找的金丝雀也是个不省心的,才只能远走欧罗巴,直到老年才回到港城,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以商业大佬的身份回归故乡。
【“休息时间结束,继续练习。”】
黎秋月握着手里的肉打了个哆嗦,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学成出师了,但这句话出现的次数太多,短时间内已经成为了她的心理阴影,连回忆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好像下一刻老师就会出现在她面前,拿棍子戳她屁股防止她摆烂。
出于对那根随时会出现在左半边或者右半边臀上的棍子的赛博恐惧,黎秋月果断停止回忆,开始飞快的忙活起来,第一步就是把肉重新清洗,之间的简易冲水只是看下腌制的完成度——
牛肉里面还加了干黄酱和盐,要是不把每一个角落都清洗干净,成品的味道会不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