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还在哀嚎呢。
“你们碰上的这个厨子算幸运的了,好歹有个固定地点,哪像我碰到的那个,想抗议都没处找去。”
本来只是聊聊共同话题,结果洛鹏越说越真情实感,喝起酒来跟不要命一样往下灌,硬是又让男人吐了点利出来。
觥筹交错,杯盘狼藉,洛鹏喝的烂醉,手上的合同倒是攥的紧紧的,被助理小谢搀着出门上车,回酒店就把纸往床上一甩,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老大,你……”
小谢听着卫生间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忍不住敲了敲门,公司不少人说起洛鹏的销冠,总会露出让人不舒服的笑,也只有常年跟在洛鹏身边的人知道,这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
投其所好,面面俱到,这八个字说的轻巧,做起来可难的很,像今天那个一身爹味的,他这边的规矩是上桌先来半斤白酒,后面喝酒不论,老大的酒量是被硬生生练出来的,每次还得遭罪,而这还算是好说话的主儿。
“帮我把药剥出来。”
洛鹏从牙缝里挤出话,又抱着马桶狂吐起来,她说的药是找老中医开的,贵,苦,但护胃。
好一会儿的功夫,洛鹏才扶着门出来,脸上是潮红的颜色,嘴唇却白的很,就着水喝了药就往床上倒,还不忘让小谢说一遍明天的日程安排。
“老大,明天……”
老大这个称呼是洛鹏主动说的,她从底层爬上来,听不惯平常的公司职位,因为是销冠,老板默认了,只当是洛鹏的怪癖。
“就这样,不用修改了。”
洛鹏大致听过一遍,确定没什么疏漏,便点点头要去跟周公下棋,又想起什么,挣扎着撑开被胶水粘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