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找人的群里还是漫天哀嚎,摊主依旧没有消息。
所以她的小馄饨摊主什么时候才能出摊呢?
洛鹏的精力只够思考到这里,两秒后她就直接关机了,小谢默默把合同分类收好,洗漱后关灯上床。
“明天的事情多着呢。”
黎秋月轻言细语的对钟桐花言巧语,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两餐编成了一大堆事情,就差没说自己要去砍柴挑水,钟桐知道黎秋月在胡说八道,却还是被哄住了。
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你年后出摊的事情,我能说出去吗?”
跟黎秋月聊了半天,得了这两天就做点心寄过来的许诺,钟桐才顺嘴问道。
她用小号加了那个成分复杂的吃货群,昨天看到皮蛋东奔西跑的把脚都磨破了。
“可以啊。”
黎秋月在这方面是无所谓的,她的产量就这么高,卖给谁都行,倒是食客们怕买不到,往往会主动保密。
“好哎。”
钟桐欢呼一声,两人又聊了好些有的没的,才挂断了电话,黎秋月挥碎面前越发逼真的幻象,决定明天问问高秘书有没有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
本来想等贺兰姐回来再问的,但她跟钟桐的关系更进一步,解决自己的精神问题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在家的时候,她从没想过找心理医生,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和资源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怕,怕什么她心里清楚,但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但这边不一样,车祸的父母举债的家,被榨干的亲戚憔悴的她,没有人敢让她疯掉,没有人承担的起这份庞大的债务,她可以放心的生病,放心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