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温水洗净的风鸡剁掉鸡头鸡屁股,风鸡隔水蒸到浸没在汤汁中,然后将风鸡取出来拆丝,这一步必须趁热做,冷了就硬,手扯不动。
鸡丝拆的笔牙签稍粗,先鸡胸后鸡背,最后才是鸡腿,一层层从下往上堆起来,就是蓬松松很大一堆,将鸡肉蒸出来的汤汁舀一些浇到鸡肉上,再均匀的撒一层糖,就可以用保鲜膜包好继续蒸。
“只要一点点糖,盐的气就破了,吃着不会发苦发干。”
这话是老板凑到黎秋月耳朵边说的,嘴唇上的口红还给耳朵尖尖染了色,回酒店后父母还以为黎秋月受伤了,反复检查几遍才放心。
那个时候的黎秋月,是父母当之无愧的心尖尖。
黎秋月甩掉令人烦躁的思绪,专心对付风鸡剩下的翅膀和骨头,以及为数不多的扯不下来的肉——全都倒进锅里,再把蒸出来的汤汁倒进去,加水到没过食材,然后大火熬汤。
风鸡肉再蒸上半小时,上面的冰糖就会全部化开渗透,肉也会被蒸的恰到好处,端出来香气四溢,配上架子熬的汤就是原汤化原食。
快两个小时做出来的蒸菜没有让黎秋月失望,风鸡肉加风鸡汤填满了黎秋月胃部的最后一丝缝隙,童年的一角悄悄亮起。
蒸肉肠,拌调料,放冰柜……下午的黎秋月忙成了陀螺,送走了四个小时工才喘了口气,也不想费心做什么大菜,刚好还剩了巴掌大的肉馅,黎秋月直接拍扁往沸水里一放,再磕两个鸡蛋糊弄晚饭。
捞沸水上的白沫的时候,黎秋月想起自己还得补充维生素,赶紧捡了几个小青菜洗干净丢进去,再加一勺冷饭,配上明天准备炒辣椒的卤猪耳朵,不仅荤素搭配营养俱全,连胶原蛋白都有了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