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月利落的关了火,耐心的等了五分钟才去解固定肉肠的细线,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在热气上有些不听使唤,用了剪刀才把三串肉肠取出来,放到不锈钢盆里。
可能是有肠衣挡着,肉肠除了最开始爆发出来的香味,后面除非把鼻子凑到肉肠的五厘米以内,不然气味不能说是一点没有,只能说是微乎其微。
五十块钱买回来的二手烤肠机还在楼下小三轮里放着,黎秋月也不想为了吃这么一口就上上下下的来回跑,索性架起了平底锅,准备煎一个尝尝味掉。
煎肉肠没什么技术,锅底倒一圈油,然后把烤肠剪下来一节略煎一下就行,肉肠在煎的时候香味就迅速变得浓厚起来,抽油烟机兢兢业业的工作,但残余的香气还是让两个小时工猛咽口水。
这个小姑娘又在做什么,也太馋人了吧!
楼上楼下传来了熟悉的哭声,黎秋月倒是还好,她偏爱焦脆的口感,故意让肉肠在锅里多待了一会儿,等到肠衣上出现了金黄色才拿出来,竹签一串一咬——
外面的肠衣烤的脆而不焦,嚼着韧性十足却不费牙,里面的肉能尝到明显的颗粒感,瘦肉丁要比肉肠硬一点,味道却更浓郁几分,肥肉丁几乎直接融入了周围的肉肠,让口感变得更润,却并不腻味。
黎秋月心血来潮加入的脆骨丁更是惊喜,寸金软骨细细剁成臊子以后跟肉末一起搅打蒸熟,咬到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声响,笑嘻嘻的碰下你的牙齿又消散于无形。
没尝过的人想象不到它的味道,但只要软骨跟牙齿打过一次招呼,食客就会抓心挠肝的想着它的口感,巴望着再一次的会面。
一整根煎肉肠下了肚,黎秋月难得坏心眼的跟贺兰姐描述起味道来,别墅里的女子听到手机响动,顿时把笔记本一推,逃命似的拿起手机,然后发出一声哀嚎。